法兰城的喷泉边,露塔总是站在那里。
她不像是在等人,更像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答案。风吹起她灰白色的发丝,手里那张纸条已经攥得太久,边角都起了毛。
“你来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她把纸条递给你。上面只写着一个名字:桑德。还有一个地名:哈贝鲁村。
“去找他。他会告诉你,关于‘消亡之地’的事。”
一、消亡之地
哈贝鲁村坐落在索奇亚的荒漠边缘,风沙常年不息。桑德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他的眼睛像干涸的井,看什么都带着一层灰蒙蒙的雾。
他看到纸条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也要去那里?”
他转过身,从木箱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,递给你。上面画着一块石碑的位置,标注着角笛大风洞外的荒原。
“白天,阳光直射那块半埋在沙土里的石碑时,才能打开那扇门。你还得带上‘神眼’——水蜘蛛的眼珠,那是开启遗迹的钥匙。”
你穿过风洞,斩杀水蜘蛛,从它们的尸骸中取出一枚冰凉如琉璃的珠子。
白天,你将神眼嵌入石碑的凹槽。光芒炸裂,整个天地都在旋转。你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拖入一片幻境——
柯马特依。一个早已从地图上消失的古村。
房屋坍塌,枯藤缠绕。风从废墟的缝隙里钻进来,发出呜咽般的回声。一个叫里克的人站在断壁旁,他的眼神空洞得像两座墓碑,抬手指向远处一座残破的牢房。
牢房深处,一个浑身缠着绷带的人靠着铁栏。他的脸藏在阴影里,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。他叫克劳姆。
“你是要追随白龙,还是黑龙?”
他的手在颤抖,像是等了太久,终于等到一个能替他做出选择的人。
你没有回答。克劳姆等不及了。他忽然撕开绷带,露出苍白如尸的身躯——那是被龙族诅咒侵蚀了百年、早已不属于活人的躯体。身后的空气中炸开两团肉瘤般的怪物,尖叫着朝你扑来。
你与他殊死搏斗。诸刃斩落,气功弹在墙壁上炸出裂纹。你侧身躲开一次致命的连击,反手一剑刺穿他的肩膀。
他跪倒在地,嘴角却挂着一丝笑。
“白……还是黑?”
—— 两条路,在此分岔 ——
若你拒绝与他为伍,白龙使者从光中降临,将一枚冰凉的白之契放在你掌心。若你选择与他同行,黑龙使者从阴影中走出,将一枚暗色的黑之契交到你手中。
无论哪条路,你终究回到了法兰城。
露塔接过契约,看了一眼,又递还给你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真正的抉择,在后面。”
二、抉择之刻
你曾在深渊中取得过一枚“世界之心”——那是龙族千年记忆凝结成的水晶,冰冷、沉重,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整片星空的碎片。那是你在深渊底部,从一只濒死的古龙那里接过的东西,它记住了一切,也沉默了一切。
如今,你握着白之契或黑之契,站在了龙族的门前。
若你持白之契,便去往阿巴尼斯村外的雪山崖壁。风雪很大,你的睫毛结了一层霜。龙的使者站在崖边,沉默不语,一挥手将你送入秩序的甬道。
甬道里,地龙蜥和火龙蜥穿梭如织,鳞片在火光中闪烁。你一路斩杀,浑身浴血,终于抵达尽头——纯白之间。白龙使者端坐高台,羽翼如雪。
“证明你的立场。”
他挥动法杖。超强风刃裹挟着碎冰砸下来,丘比特们扑扇着翅膀,混乱与恢复的咒术像蛛网一样缠住你。你没有退缩。先清小怪,再合击巨龙。最后一剑刺进他的肩膀时,他终于低下了头。
“你通过了。”
他赐予你白之约束,以及一枚坚毅的决心——温润如白玉的护身符。
若你持黑之契,则去往蒂娜村外的冰崖。夜风像刀子一样割脸。混沌的甬道更深、更暗,二十层迷宫在脚下无尽延伸。你在黑暗里摸索了整整一夜,摔倒、爬起、再摔倒、再爬起,终于站在了漆黑之间。
黑龙使者冷笑着从阴影里走出来。小恶魔们尖叫着扑上,毒咒与昏睡轮番折磨你的神经。但你撑着没有倒下。最后一只小恶魔坠落在地,黑龙使者的笑容终于凝固。
“你证明了你的决心。”
他将黑之约束放在你手中,还有那枚果敢的勇气——深色的护身符上刻着一对漆黑的翼,触手冰凉。
三、白之意志、黑之意志
你已经拥有了“解放者”的称号。失翼之龙倒在你的剑下时,世界欠了你一声叹息。如今,你带着白之约束或黑之约束,再次踏上了龙族的领地。
若走白之约束的路——
雪山之巅,黑龙的使徒在等你。他浑身缠绕着暗炎,气息灼热得连空气都在扭曲。暗杀、混乱攻击、乾坤一掷——他的每一击都带着死亡的压迫感。你被逼退,再冲上去,被他击倒,再爬起来。当他终于化作一缕黑烟倒下时,通往漆黑荒野的门打开了。
荒野上,大地翼龙和火焰翼龙漫天飞舞。你一只一只地斩杀,捡起它们掉落的漆黑之鳞。二十片鳞片在背包里叮当作响。你穿过红色传送石,抵达黑龙之祭坛。迷惘的龙盘踞在中央,眼睛里没有光。
“你为什么而来?”
你没有回答。战斗很短。迷惘的龙吐出的风刃只造成一点伤害——它早已虚弱不堪,不过是龙族漫长衰落史中一个残喘的影子。你一剑斩下它的头颅。螺旋之塔的塔顶,白龙使者为你加冕。
“从今往后,你是秩序的守护者。”
他将白之意志的传承和纯白耳饰交到你手中。
若走黑之约束的路——
蒂娜村外的冰崖下,白龙的使徒在等你。他浑身散发着圣洁的光,治愈魔法与超强风刃轮番轰击,身边的白龙族鳞片如雪。你以黑暗的力量对抗光明,每一剑都像砍在棉花上。你咬着牙,顶着混乱与石化的折磨,最终将他击退。他跌入虚空,留下通往纯白雪原的通道。
雪原上矗立着四座石碑。你逐一调查,进入四个不同的虚无之墓,击败了四个不知名的守墓者。纯白的羽毛、纯白的手镯、纯白的金属、纯白的证明——四种道具在你手中合而为一,化作一把秩序之匙。
你用钥匙打开了漆黑祭坛的门。迷惘的龙同样倒在了你的剑下。螺旋之塔的底层,黑龙使者凝视着你。
“从今往后,你是混沌的守护者。”
他将黑之意志的传承和漆黑之环放在你掌心。
四、闪耀者、引导者
你已经拥有了“闪耀者”或“引导者”的称号——那是黑白龙城对你的最终认可。你带着白之意志的传承或黑之意志的传承,最后一次走向龙族的圣地。
螺旋之塔高耸入云,四层塔身内天使蝙蝠或恶魔蝙蝠尖叫着俯冲。你一层层向上,每一层都有龙族的守卫在等着你。黑龙族或白龙族,数量从四只到十只不等,它们两动,会连击、会乾坤、会魔法。你与同伴配合,一只一只地清理,一瓶一瓶地灌血。
塔的中层,你见到了真正的龙之长。
若你是白之传承者——
白龙之长盘踞在高处,声音古老而疲倦:“你愿意为秩序付出一切吗?”你点头。战斗爆发。
第一战,黑龙之长从阴影中扑出。它用地崩击、大地之怒和魔法封印试图摧毁你的意志。你顶住压力,将它击退。第二战,白龙之长亲自下场,它的连击快如闪电,明镜止水让它恢复如初。你与它周旋了不知多久,终于用最后一剑抵住了它的咽喉。
胜利后,你从队伍中一人那里接过白色囚室的钥匙。你打开那扇门,走进白之囚室。白龙之长已不再是敌人。它垂首,将一片白龙之鳞赠与你——传说中能镶嵌进武器、大幅提升攻击与命中的至宝。
你被传送到交错之间。迷惘之龙为你吟诵古老的契约。你交出白之意志的传承,换来了秩序之珠。耳边有一个声音说:秩序的背面不是混沌,而是另一种秩序。
若你是黑之传承者——
黑龙之长的巢穴更加幽暗。它的声音低沉如滚雷:“你愿意为混沌付出一切吗?”你点头。
第一战,白龙之长对你发起制裁。它的魔法和崩击数次将你打至濒死,你咬牙反击,将它击退。第二战,黑龙之长展翼,它的混乱攻击与大地之怒将地面撕裂。你与它周旋,最终在它力竭之时刺出致命一剑。
黑色囚室的钥匙打开了那扇门。黑龙之长凝视着你,将黑龙之鳞放在你掌心——这颗宝石能赋予武器闪躲与必杀之力。
在交错之间,迷惘之龙将你的黑之意志的传承转化为混沌之珠。珠子很沉,像攥着一颗已经停跳的心脏。它既像是终点,也像是某种未知的起点。
法兰城的夜空下,你站在城墙上,手中握着秩序之珠或混沌之珠。
露塔还在喷泉边等你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她微微一笑。
你点点头,没有告诉她,你已经在另一个时空里,亲手杀死过一条龙,也亲手救过一条龙。白与黑,秩序与混沌,在你心中早已不再是对立的两极,而是一体两面,像这世界的昼与夜。
风从广场上吹过来,带着新一天的第一缕光。
你知道,龙族的纷争没有真正结束。你手中的宝珠,不过是下一场风暴的序章。但你也不再害怕。
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站在露塔面前、接过一张破旧纸条的普通人了。
⚔️ 根据《魔力宝贝》黑与白的漩涡系列任务真实剧情撰写 · 致敬每一个追索真相的开启者 ⚔️
—— 秩序与混沌,皆在一念之间 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