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兰王国的暗流

法兰禁卫队秘密档案 · 一段未被载入史册的暗战

法兰城的暮色总是来得温柔。

晚风拂过里谢里雅堡的石墙,广场上的喷泉在余晖中泛着碎金般的光。孩子们的欢笑声、商贩的叫卖声、巡逻卫兵整齐的脚步声……一切都在告诉你,这座城市很安宁。

但王室安全顾问的灯,已经连续亮了三个夜晚。

他的案头堆满了来自芙蕾雅各地的密报——有人在山野间鬼鬼祟祟,有人在夜里传递可疑的包裹,更有人在密谋一件足以撼动整个王国根基的事。他不信谣言,但他相信那些写在羊皮纸上的字迹,是十几个村庄的村长用颤抖的手写下的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他抬起头,把一个卷轴推到你面前。蜡封还带着余温。

“这件事,不能走官方渠道。你一个人去,不要声张。”

你接过卷轴,他的目光落回到地图上,那里画着好几个红色的叉。

一、暗流涌动

第一站,乌克兰村。

这个藏在深山里的忍者村落,白天也透着一股阴冷。石阶上长满青苔,屋檐下挂着风干草药,偶尔有忍者从屋顶掠过,像一只无声的夜枭。

村长家门口,立着一个不起眼的木桶。桶身上长着一层薄薄的绿苔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你蹲下来,侧耳倾听。桶里没有任何动静,但你记得密报里的那句暗语——“驱雾”

你低声念出来。木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,仿佛有人从里面推了一下。然后,一道压得很低的声音钻了出来:“维诺亚……村口那棵歪脖子大树。他们碰过头的。”

你站起身,身后是乌克兰村渐渐沉入山影的轮廓。

维诺亚村,黄昏。村口那棵老树歪斜地立着,树冠遮住半边天。树根处有被人挖过的痕迹,新土还没来得及被雨水冲平。你拨开草丛,再次念出“驱雾”。树洞里掉出一个蜡纸包。

你拆开它。里面是一张简陋的地图,箭头指向芙蕾雅岛东南沿海的某个点。地图背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:“洞窟,鱼腥味。”

你知道那个地方——维诺亚海底洞窟。

洞窟里潮湿得像一张巨大的嘴。水汽凝结成水珠,从头顶的岩石上啪嗒啪嗒地滴落。脚下是湿滑的石板,偶尔踩到一滩浅水,溅起的声音在甬道里来回弹跳。水龙蜥趴在暗处,竖瞳像两粒冷火。蜥蜴战士握着手斧,在转角处来回踱步。你贴着墙,尽量不惊动它们。

第三层的尽头,有一个人。他歪靠在一块大石头边,斧头搁在膝盖上,鼾声如雷。衣襟敞开,露出胸口一道长长的伤疤。你走过去,用靴尖踢了踢他的斧柄。

“醒醒。”

山贼猛地弹起来,斧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。他的眼里满是血丝,怒吼着砍过来。气功弹炸在你身侧的岩壁上,碎石飞溅。诸刃带着破风声刺向你的胸口。你侧身躲过,反手一剑——几回合后,他扔掉武器,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
“别……别打了……我招……”

他断断续续地说出一个接头的名字,一个藏在乌克兰村的人,还有一个他不知道具体位置的仓库。你从他身上搜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这时候,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法兰禁卫队长带着两个人走过来,从你手里接过协查通告。

“辛苦了。”他递给你一份口供。“接下来的事,交给我。”

你回到城堡。顾问把口供看完,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击,声音沉闷。

“小喽啰。”他说,“他们的老大还没浮出水面。”他抬起头,目光比刚才更深。“继续查。”


二、图谋

禁卫队长递给你的瓶子,你没敢多闻。液体浑浊泛着油膜,散发着一股死水塘般的腐臭味。

“灵堂下面,地牢。让他闻闻。”

你走下那段永远湿漉漉的石阶,火把的光在墙壁上摇曳。地牢最深处,一个浑身是伤的山贼蜷缩在稻草上。他抬头看着你,眼窝深陷。

你把瓶塞拔开。那股味道像腐烂的淤泥,直往鼻腔里钻。

山贼瞳孔骤缩,整个人弹了起来,双手胡乱地抓着空气。“我说!我说!他叫梅兹!藏在乌克兰村!他们在等药引子……一种特殊的花……”

你一笔一笔记下。新的口供送到队长手里时,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旅馆二楼。有个可疑的袋子。去看看。”

法兰城旅馆,二楼的走廊尽头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墙角堆着几个肮脏的布袋。你蹲下来,手指刚触到其中一个——布袋炸开!一个黑影从里面扑出来,手里攥着一把短刀。他的动作比上一个山贼快得多,圣盾挡下你的攻击,气功弹从左右两侧封住你的退路。你咬牙硬吃了几发,趁他喘息时一剑刺穿他的肩膀。

角落里,一个穿着斗篷的人瑟瑟发抖地站起来,双手高举。“别杀我……这是接头信物……给你……”他丢下一个铜质的小牌子,表面刻着一只展翅的夜枭。“黄昏……维诺亚东边的山背后……有人会等你……”

那个黄昏,天边残留着一线暗红。维诺亚东边的山背后,是一片荒芜的碎石坡。风很大,吹得枯草伏倒。你站在约定的位置,等了很久。然后,一块石头后面走出了一个人。他全身裹在灰袍里,只露出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。

“信物。”声音沙哑。你把铜牌递过去。他掂了掂,塞进怀里。“想混进来?先弄一套卫兵服。再弄点血——穴熊的血。别弄错了。”他转身消失在山的阴影里。

你在维诺亚洞窟里待了整整一天。穴熊的皮毛厚重,爪牙锋利。你一只一只地杀,直到第三十七只,那瓶暗红色的血才终于滴满容器。你回到城堡,顾问给你一件卫兵服。“涂上去。涂在领口、袖口,越像真血越好。”你蹲在火盆旁边,把血一点一点抹上去。布料吸了血,颜色发黑,在火光下泛着暗哑的光。你再次来到那片山背后,灰袍人接过卫兵服,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点了点头。“等着。头儿会找你。”


三、图谋(续)

第三次见面时,他递给你一封信。信纸上只有一串暗语,你不认识,也不需要认识。你又一次踏上乌克兰村的山路。

村长的家,地下室。梅兹就站在那里,背着手,面朝墙上的一张泛黄的地图。他转过身,看向你。“东西呢?”你把信递过去。他看了一遍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你把信收回来的那一刻,看到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。“我们需要几味材料。清单在这里。”清单上列着一串你从未见过的名词。

法兰城,顾问的桌前。他把清单放在烛火上烤了烤,又用指尖捏了捏纸张的边角。“假的。这张清单上只有两样东西是真的——逆香花和蔓陀罗草的血。其他的,都是障眼法。”

他去了趟圣拉鲁卡村医院。药剂师辛德是个白发老人,戴着圆圆的金丝眼镜。他接过清单,用鹅毛笔在背面唰唰地写了几行字。顾问回来时,手里多了一个黑檀木盒子。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朵干枯的花。花瓣已经失去了颜色,但凑近闻,能嗅到一股极淡极幽的香味。

“这是逆香花。”顾问说,“杰诺瓦镇外面。蔓陀罗草的血。你自己去取。”

杰诺瓦镇的旷野,夜里风很大。蔓陀罗草在草丛中很难辨认,它们会动,会像蛇一样从你脚边溜走。你在月光下蹲了一夜,才杀死足够多的蔓陀罗草。血,只有一瓶。

乌克兰村,地下室。梅兹接过两样东西,眼睛里有光。他当着你面,把血倒进一个瓷瓶,再把花瓣捏碎,撒入瓶中。摇晃。液体慢慢变成深紫色,表面浮着一层细小的气泡,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味。“成了。”他抬起头,嘴角微微上扬。“交给接头人。告诉他,可以开始了。”

你的手稳住了,但胃在翻涌。那个黄昏,你把瓷瓶递给了灰袍人。他接过瓶子,丢给你一个护身符——攻击、防御、敏捷、抗性,上面缠绕着一股阴冷的能量。“下次见面,”灰袍人退进阴影里,“就不是接头了。”


四、寻迹

顾问听完你的汇报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“他们的老巢,我们已经定位到了。就在维诺亚村外的密林深处。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粗厚的麻布,染着深浅不一的绿褐色。“黄昏。去那个坐标,把布挂在树枝上。”

维诺亚村外,太阳沉到山脊线以下,天空中最后一道光正在消退。你把麻布系在树杈上。眼前的空间忽然扭曲。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你从原地拽起,又狠狠地摔下。你睁开眼,已经站在一条陌生的甬道里。

甬道像一条巨兽的食道,墙壁是潮湿的泥土,头顶的岩缝里渗着水滴。盗贼和破坏狂在通道里游荡,他们的脚步声在甬道里拉得很长。你一层一层地往下走,数着,也听着自己的心跳。不知过了多久,你踏出甬道,眼前是一处隐蔽的空地。

那个人就站在空地中央。灰袍已经被他解开,露出一身深褐色的皮甲。他的左手握着那把熟悉的短刀,右手却多了一根法杖。“我就知道你有问题。”他冲上来。九个破坏狂从两侧包抄过来,等级虽然不高,但数量足以把你围死。你边打边退,血瓶一瓶接一瓶地灌。破坏狂一个接一个地倒下。他的魔法在你身上炸开——冰冻、混乱、反弹——你咬着牙硬扛。

最后一剑刺穿他的胸口。他狞笑着化为一缕黑烟,消散在空气中。

藏身处的角落里,放着一本薄薄的册子。封面是黑色的羊皮,没有标题,只有一股淡淡的药味。你翻开它。一页一页的名单,一行一行的代号。有接头的记录,有任务的描述,还有他们下一步的计划——毒杀法兰城的三位军官,然后在城东制造一场骚乱。最后一页的正中央,写着四个字:暗夜之镰

法兰城,里谢里雅堡。顾问翻看名册,一页一页,一个字一个字。终于,他合上它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“够了。够了。”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勋章,推到你的面前。“从今天起,你的称号是——法兰禁卫队精英。”


窗外,法兰城的夜空格外的清朗。

你知道,暗流没有彻底平息。梅兹逃走了,灰袍人只是假死,那本名册上还有一半名字没有被找到。暗夜之镰的余烬仍在某个角落燃烧。但你看着手中的勋章,想起了顾问说过的那句话:“这座城市需要有人醒着。”

你把勋章别在胸口,推开了城堡的大门。风从广场上吹过来,带着新一天的第一缕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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