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力宝贝不可思议系列任务剧情故事 | 神秘豪宅·月光花园·史莱姆的回忆·魔龙德拉贡·骚动的雕像·错过的承诺

亚诺曼·记录者手记
我叫林恩。法兰城图书馆的编外记录员。

三年前,我收到一封信,没有署名,只写了一句话:“来亚诺曼城,看看那些被SE吃掉的人。”

SE——亚诺曼最大的制药企业,一夜之间崩塌,官方说经营不善。但城里的人悄悄告诉我,那扇不该被打开的门,从来没有真正关上。

我去了。在那座阴郁的城市里待了三年。以下是我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的六个故事。

它们都是真的。我没有编造任何一个人、任何一件道具、任何一次战斗。我只是把它写成了你也能读到的样子。

——林恩
神秘豪宅 · 面包

亚诺曼城的东门外,有一片用木板和铁皮搭起来的棚户区。住在那里的,是一群不知从何处流浪来的人。他们衣衫褴褛,眼神空洞,终日坐在屋檐下,像一排被遗忘在货架上的旧物。

我第一次见到浩克,就是在这里。他蜷在墙根下,身上裹着一张看不出颜色的毯子,嘴唇干裂出血,反反复复念叨着两个字——“面包……面包……”

我翻出包里最后一块面包,递给他。他没有立刻接。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有一种我形容不出的东西——不是感激,不是惊讶,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、像是很久没有人停下来看过他的那种……局促。

“拿着吧。”我把面包塞进他手里。他低下头,把那块面包握了很久,像是在确认它是真的。然后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,哑着嗓子说了一句:“跟我来。”

那天是黄昏。亚诺曼城外的天空烧成一片暗红。浩克带我穿过一片乱石滩,走进一重浓得不像话的雾里。雾气很冷,吸进肺里像在喝冰水。我跟在他身后,只能看到他的背影,忽隐忽现。

大约走了一刻钟,雾突然散了。一栋灰黑色的宅子站在我们面前。三层楼,尖顶,窗户上糊着发黄的报纸,铁门上的漆已经剥落殆尽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锈。

“进去之后,”浩克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把面包放在一楼最里面的房间。然后走。”
“不要回头。不管听到什么。”

我没有告诉他我不会走。我只是推开了那扇铁门。

宅子里的空气又湿又冷,带着一股腐木和霉斑混杂的气味。楼梯口站着一个人。他穿着一件灰白色的燕尾服——不,不是灰白色,是原本的黑色褪成了灰白。他的脸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平的纸,眼眶深陷,眼珠泛着一种暗淡的黄。

“我叫郎费斯。”他的声音像砂纸蹭过玻璃,“你是来送吃的?”我举起面包。他看了一眼,没有接,只是抬起瘦得只剩骨头的手,朝走廊尽头指了指。“放在那里。”

我把面包放在银盘上。转身时,郎费斯就站在门口,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甜腐的气味——不是腐烂,是那种放了太久的蜜饯,甜得发腻,甜得让人想吐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?”他伸出右手,指甲脱落,皮肤半透明,底下黑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盘踞。“SE。”他替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
我上了三楼阁楼,找到一本日记,封面烫金印着“塔米诺”——SE集团创始家族的姓氏。日记最后一页歪歪扭扭:“他们说服下那种药就不会饿、不会老、不会死。我没有骗我。可我再也感觉不到饱了。我成了一个永远饥饿的容器。被关在这里不知多少年……如果有人看到这些,请告诉村长——种子在口袋里。”

郎费斯承认了:“那本日记是我写的。我是塔米诺家的人。我不是志愿者,我是祭品。”

我举起剑时,他闭上了眼睛。他没有躲,只是轻轻说了一个字:“谢。”他倒下时,右手攥着一颗黑色的种子。我掰开他的手指,种子还留着他最后的体温。

回到棚户区,浩克问:“他……走了?”我点头。他没有再说话,背影佝偻,像老了十岁。村长在村子中央埋下种子。第二天,那里长出一棵树,枝头挂着一根根骨头。村长摘下一根递给我:“戴上它,郎费斯说它能让你跑得比风快。”

那根骨头叫“不可思议的腿骨”。我戴了三年。它真的很快。

★ 后来我才知道:棚户区里住的人都是SE集团“永生实验”的幸存者,失去了大部分记忆,只记得饿。浩克是郎费斯的亲弟弟,每天去城里乞讨面包,却从不敢进去。“我怕他看到我,会想起自己还活着。”有时候,活着比死了更残忍。
月光花园 · 天使的画具

月光花园在亚诺曼城的东南角,面朝大海。每到夜晚,月光从云层间漏下来,落在花瓣上,整座花园像是被人用银粉轻轻刷过一遍。

管理员递给我一份“SE调查报告”,封面已褪色。“你不是第一个,但前几个都没有出来。”报告上写着:“盖亚之门。地、水、火、风。顺序不能错。否则回到起点。”

我在花园里找到了四颗珠子。地之珠嵌在门槽里冰凉刺骨;水之珠湿润如海;火之珠温热;风之珠只剩下空槽,我用了替代品。门开了,石阶伸进黑暗。

地下室壁炉余烬微光。他坐在角落里,穿着皱巴巴的白大褂,盯着墙上的一幅画——画中女人站在月光下,身后是深蓝的海。

“那是你妻子?”
“她叫蓝沙。SE生物工程部首席研究员。她签了那份同意书。实验失败那天,她的身体不在了。我花了七年,用那四颗珠子收集她残留的意识碎片带到这里。可我忘了,我自己也在一天天碎掉。”

他给我钥匙,储藏室里有黄色传送石,进入“万缕相思结晶路藏爱”。每一层都挂满她的画像——微笑、落泪、种花、眺海,从清晰到模糊。迷宫尽头是一间画室,最后一幅肖像中她闭着眼,像睡着了。右下角写:“蓝沙 · 再也回不来的人。”

画布是温的。回到地下室,他把画笔递给我:“她不会回来了。但我该去陪她了。”他的身体慢慢透明,最后只剩那支画笔,笔杆刻着“天使”。

那支笔叫“天使的画具”。它不画画,只是让戴它的人多活几年。可那个男人不需要多活几年,他需要的是早点去找她。

后来我在档案馆查到一行记录:“蓝沙·艾斯潘,于实验事故中失踪,时年二十九岁。”她的丈夫就是那个在地下室等了很多年的人。他等到了,那幅画就是她。

★ 盖亚之门上的四颗珠子,是艾斯潘用七年收集的:“地”是她的脚印,“水”是她浇花留下的露珠,“火”是她的体温,“风”是她吹过的海风。风之珠是空的,因为风里什么都留不住。但他还是想试一试。
史莱姆的回忆 · 手电筒

德威特岛上的达米达村,很小,地图上找不到。村口井边坐着一个孩子,怀里抱着一只史莱姆玩偶。他叫小拓。“你是来找华医生的吧?他在酒吧里喝酒。”

华医生趴在桌上打呼噜,白大褂全是酒渍,胸前口袋插着一支手电筒。我拔出手电筒按下开关,光照在墙上映出一行字——世界。“说出来,”华医生突然睁眼,“你就会看到。”我说了,地板裂开。

裂缝深处是冰封的酒窖。酒桶贴着“雪莉酒·实验用”,日期是几十年前的。最深处有一间临时住所,角落缩着一只巨大的史莱姆,它发出像哭泣一样的声音:“你……是来救我的吗?”

“你是谁?”
“我忘记了……我只记得我叫艾……艾尔……”

我在裂缝里找到一本手稿,浸水后字迹显现:“我叫艾尔文。SE集团的研究员。我自愿参加‘身体重塑’实验。他们说这种药能让身体完美、不朽。我没有骗我。我变得不朽了,可我也变得不再像人。我现在是一团史莱姆,连哭都哭不出来。如果你看到这些话,请把我的遗骸种在村口的井边。我想看着那个孩子长大。”

手稿里夹着一张照片:白大褂年轻人笑容温暖,站在井边,身后站着一个很小的孩子——小拓。背面写着:“艾尔文,1998年摄于达米达村。小拓三岁。”

我把史莱姆装进水桶,带回村里。村长在井边挖坑埋下。第二天坑里长出一棵草,草尖挂着一颗露珠,折射出七色光,像一个放大镜。小拓把放大镜挂在胸前:“我能看到他了。他就在那里,坐在井沿上,冲我笑。”

★ 那支手电筒是艾尔文生前用的,他留给华医生,托他等一个能说出“世界”的人。“世界”是他和小拓之间的暗号,每晚他都会说:“世界很大,爸爸带你去看看。”他再也没有带小拓去过任何地方。但每个去冰窖练级的人都说,手电筒的光会一直照着出口的方向。
魔龙德拉贡 · 艾斯潘之石

比利啤酒屋在亚诺曼城东街,门面很窄,但老板娘从来不关门。她说她在等一个人。那个人叫裘尼,是个水手,总是坐在吧台最暗的角落,面前摆着两张地图碎片,一杯未动的啤酒。

“只有女人才能跟我说话,或者穿水手服的男人。”我不穿水手服,但我认识艾琳——亚诺曼城冒险者工会的接待员。她跟我去了酒吧,裘尼把两张地图碎片交给她:“去找研究员。”

研究员的办公室在地下室,他站在一张大地图前,上面画着一条黑色的龙。艾琳拿起地图,研究员扑过来,被艾琳一脚踹倒。地图展开,最后一块碎片掉了出来。

裘尼让我们去买啤酒,然后与水手阿帕猜拳。阿帕输了三次才给出一张皱巴巴的船票:“别告诉船长是我给的。”船长卡诺斯站在码头边,脸色苍白,撕下半张票根:“别丢了,丢了就会送到死之岛。”

船在海上漂了七分钟。白湾沙滩白得刺眼。密林里有巴比塔,我爬了一整天。塔顶祭坛上放着一块石头,刻着三个字——艾斯潘。石头很沉,不是重量上的沉,是另一种沉。

密林尽头有洞窟,嵌进地图碎片打开门,进入沉封之窟。洞窟很深,哥布林远远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敌意,只有一种让人心口发紧的悲伤。穿过洞穴,来到“虐杀之间”。

房间正中站着一条黑色的龙,翅膀拴着铁链,链条锈迹斑斑。它没有挣扎,只是安静地站着。“你是艾斯潘派来的?”它的声音像远处滚过的闷雷。“我不是来杀你的。”“那你来做什么?”“来听你讲故事。”

龙沉默了很久。“我没有故事。我只是被造出来的。SE集团用古老的基因和人类的意识造出了我。他们说我是武器。可我从没杀过人。我只是被关在这里,一天又一天,直到忘记了天空的颜色。”它低下头,巨大的眼睛望着我。“你能帮我一个忙吗?结束。”

我举起剑,它把脖子低下来,露出鳞片最薄的地方。铁链哗啦作响。等我再睁眼时,它已倒下,身体碎成石头。有一块滚到我脚边,是一颗灰蒙蒙的宝石,中心封着一个很小的字:艾斯潘

那条龙叫德拉贡。它不是魔龙,它只是一条被造出来、被关起来、被遗忘的龙。艾斯潘是它的创造者。他造它的时候,用的是一颗没有恨的心。所以德拉贡也不会恨。它只会等一个人来结束它的等待。

★ 卡诺斯船长也是SE旧雇员,曾参与“德拉贡计划”。那条船只在黄昏时分出现,载着寻找真相的人到白湾沙滩。他有时等得到,有时等不到。“但我会一直等下去,这是我欠他们的。”
骚动的雕像 · 天使霓虹灯

亚诺曼城的文明艺术广场上立着七座石像,雕刻的是七位骑士。每到深夜,石像会自己动起来,从基座上走下来绕广场一圈再站回去。胆小的人说是闹鬼,我不信鬼。

艺术研究生给了我一张传单,我去了广场。清扫妇人递给我打扫用具,展厅里全是水渍。我用抽水器换了3升、4升、5升水。守卫递来一张纸片写着“9、10、11、12”。

清晨,一座雕像在(40.18),底座刻着数字9。我用3/4/5升桶量出9升水浇在雕像上,雕像裂开,露出一个洞。洞通往下水道般的地下世界,我穿过野外、山洞、塔楼、船、大圣堂、密林,最后到达一座小屋。

小屋里坐着一个叫达比的人。“你是来杀我的吗?”“不是。”“那你来做什么?”“来听你讲故事。”达比沉默了很久,怀里抱着一盏没亮的灯。

“我是一个画家。我爱上了一个人,她是SE的研究员。她签了同意书,没有回来。我把她画进了几百张画里,花园、海边、窗台、月亮下面……可没有一个画得像,因为我不记得她的脸了。”

他按下开关,灯亮了。灯是霓虹灯,灯罩里封着一个天使形状,翅膀是蓝色的,像海,像月光,像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的眼睛。“拿去,把它放在广场上,那些雕像就不会再动了。”

我把灯放在广场中央。七座石像同时走下基座,围住那盏灯,安静地站了一整夜。天亮前,它们依次回到基座上,再也没有下来过。那盏灯叫“天使霓虹灯”。它不发光,但会让看到它的人觉得——这个世界还没有那么糟。

★ 七座石像是SE集团“灵魂转移”实验的第一批产品。七位士兵自愿参加,意识被封进石头,实验失败后意识分裂。达比的妻子是那场实验的研究员之一,死于愧疚。她用那盏灯收集了石像里残留的意识碎片,拼成天使的形状,然后走了。达比等到从一个画家变成了疯子,等到那盏灯从亮变暗。他后来对我说:“画得不像。但没关系。只要我记得,她就不会消失。”
错过的承诺 · 向日葵

亚诺曼城的中央广场上,有一个小女孩。她每天都站在那里,从清晨到黄昏,怀里抱着一颗向日葵种子。衣服洗得发白,但头发梳得很整齐,用一根褪色的红绸带扎着。

“你见过他吗?”她每次见到生人都会问,声音细细的,“戴眼镜的,穿白大褂的,叫艾斯潘。”

我见过艾斯潘。他在月光花园的地下室里,抱着妻子的画,变成了透明。但我说:“我可以帮你去找他。”她把种子递给我,“他看到种子,就知道是我让你来的。”

我出了西门,在德威特岛荒野找到一栋破屋。墙上贴满SE标识,地上散落发黄的文件。一楼有一口井,我攀着井壁爬下去。井底有一个黄色传送石,通往“绝望古井”。迷宫很深,每一层都堆着沙袋——3、4、5、8、9、1、2、7、6公斤。墙上贴着一张图,标示着沙袋的位置。

我搬了很久。每搬一个,身体就沉一分,像是在替什么人背负着什么。最后一个沙袋放好时,一扇门开了。密室里只有一个巨大的沙漏,沙子是蓝色的。我调查沙漏,沙子开始向下流,很慢,像很多年才流一粒。

然后我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光里。光中央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,穿着白大褂,头发花白,怀里抱着一只很小的小鼠。

“你是艾斯潘?”他抬起头,眼睛浑浊,但看到我手里的向日葵种子时,那层雾散开了一瞬。“她……还在等我吗?”“你是说那个小女孩?”“她是我女儿。我走的时候她才六岁,她说‘爸爸,你回来的时候要带向日葵种子哦’。”“种子我带回来了。”他没有接,嘴角弯了一下,“我回不去了。你帮我把这只小鼠带给她。告诉她,爸爸没有忘。”

小鼠很轻,体温凉得像一块石头。我把它带回广场,交给小女孩。她没有哭,只是接过小鼠抱在怀里,轻轻说了一句: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然后她笑了。那是三年里我见过的最安静的笑。

那天傍晚,我把那颗向日葵种子种在广场花坛里。拔草、松土、埋下、浇水。第二天发芽,一个月后开花。金黄色的花瓣每一片都朝着东南方向——那里有海,有月光花园,有一个再也回不来的人。

★ 艾斯潘在实验事故中失去妻子,也失去了自己的身体。他的意识困在迷宫里,年复一年等女儿来找他。他没有等到女儿,等到了一个陌生人。那只小鼠不是小鼠,是他用最后的意识凝聚成的信物,怕自己消散后女儿等不到任何回来的证明。花坛边石老鼠的底座刻着一行字:“承诺不会过期。它只是有时候,会变成等。”
我在亚诺曼城待了三年。记录了六个故事。
郎费斯、艾斯潘、蓝沙、艾尔文、德拉贡、达比,还有那个等爸爸的小女孩。
他们都被SE伤害过,被一种叫“完美”的东西吞噬。
法兰城的史书不会记载他们。因为他们不是英雄。
但我记下了。
如果你路过亚诺曼城,去比利啤酒屋坐坐。给水手裘尼带一瓶啤酒。
然后听他讲故事。
因为在这座城市里,每个人都有一个故事。只是有些故事,还没来得及讲完。

—— 林恩 · 亚诺曼往事 · 全文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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